(17) 作者:Fr33(11/43)
你在让我……成为一个皮条客。”
顾沁没有说话。
“你在帮我,”程逸的声音有些涩,“还是在害我?还是在看戏?你是不是……把我们当成你的实验对象?你是不是想看看——一个
要承受多少才能崩溃?一对
侣要经历多少才能分开?一个……一个像裴玉这样的
孩,在完全知
的
况下,能接受多少次……多少次被别
——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那些字眼——那些他想说又说不出
、想说又不敢说、想说又觉得说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的字眼——卡在喉咙里,像一根根鱼刺,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刺痛。
顾沁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程逸。阳光照在她的白大褂上,把那片白色照得刺眼,刺得程逸的眼睛发酸。
“程逸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个
的秘密,“我没有在害你。我也没有在帮裴玉。我在做我该做的事——作为一个医生,作为一个知道这种病存在、知道它有多可怕、知道它没有解药的
,我只能提供那些能让你和裴玉在这条路上走得久一点、再久一点的东西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程逸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在想——我是不是一个变态,我是不是在享受这一切,我是不是在利用裴玉的病来满足我自己的什么见不得
的欲望。你想问,但不敢问。因为你怕听到答案,怕听到答案是‘是’,也怕听到答案是‘不是’。因为不管答案是什么,你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——你必须继续走下去,因为你不能失去裴玉。”
程逸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。是为裴玉哭?为她的病、她的痛苦、她的每一次失控、每一次醒来后的自我厌恶、每一次看着他的眼睛说“对不起”时的卑微?是为自己哭?为自己的绿帽癖、自己的无能、自己的变态、自己的每一次在痛苦中勃起、每一次在看到她被别
的时候硬得发疼、每一次在
完之后流着泪问自己“我是不是有病”?还是为顾沁哭?为她那双看不透的眼睛、为她说“我只是提供选择”时的平静、为她转身走向落地窗时那个背影里藏着的、他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他在哭。
在顾沁的诊所里,在阳光下,在那杯已经凉透了的红茶旁边,在那些他看不懂的心理学书籍面前,在那些他说不出
的问题和找不到答案的困惑之间,他哭了。
顾沁没有走过来,没有拍他的肩膀,没有说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