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8)皇族内斗（1/18）

我站在那儿，望着那个老，心里那团东西翻来覆去地滚。

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像两盏灯，亮亮的，暖暖的，可那暖里，有一种让不敢放肆的东西。那目光在我脸上转着，从眉眼到嘴角，从嘴角到下，像是在打量一个许久未见的故。

我吸一气，开。

“回老先生的话，这东西，是陈教授造的。晚辈只是——提供了一些思路。”

那老点点，目光转向那台还在运转的内燃机。飞转得稳稳的，咔嚓咔嚓的声音一下一下的，像是这屋里新增的心跳。

他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开。

“如果有这东西，是不是就能装进车里，然后就能做出内燃机车了？”

我心里微微一动。

内燃机车。

他用的这个词，太准确了。

不是“蒸汽车”，是“内燃机车”。

我点点。

“理论上是这样。装了内燃机的车，不用烧煤，不用加水，加一箱油能跑几百里。比蒸汽车小，轻，灵活，力气还更大。”

那老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只是一下。

很快。

可我看清了。

他望着那台机器，喃喃地重复着。

“几百里……不用加水……”

然后他转过，又望着我。

“那现在能造吗？”

我想了想。

“现在还不行。”

“哦？为什么？”

我指着那台机器。

“它虽然能转，可还远没到能用的程度。气缸密封不够好，活塞润滑不够好，点火时机也不够准——这些都是小问题，慢慢改进就能解决。”

我顿了顿。

“最大的问题，是燃料。”

“燃料？”
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这台机器用的是煤气。煤气好是好，可带着不方便。得接根管子，或者背个大罐子，装车上不现实。”

那老听着，点点。

“那用什么燃料合适？”

“汽油，或者柴油。”我说，“都是从石油里提炼出来的。汽油轻，容易挥发，点火容易；柴油重，不容易挥发，可力气更大。用它们，内燃机才能真正发挥作用。”

那老沉吟了一下。

“石油……我听说过这东西。西北那边有，黑黑的，稠稠的，能烧。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