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3)贤妻良母还是荡妇（1/12）

她握住了我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。

掌心暖而软，带着薄茧的粗糙纹路蹭着最敏感的皮肤，一种让皮发麻的酥麻从她手指间蔓延开来，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。

“这么快又硬了？”她问，语气里带着一种惊讶的、又像是惊喜的味道，“年轻就是不一样。”

她的手指收紧，开始上下套弄。动作很慢，很轻，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，拇指在我顶端画着圈，指尖的薄茧蹭着最敏感的地方，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在按一个看不见的按钮。

“妈……”我喊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
“嗯？”她应了一声，抬起看着我。月光落在她脸上，她的表很温柔，温柔得不像一个刚刚还在说“他算什么东西”的，温柔得不像一个被我吸出水的，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母亲。

可我看着她那张脸，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——她刚才说了什么？万劫不复？她说如果我真的带她走，我们就真的万劫不复了？

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？

她的手还在我身上套弄着，节奏不紧不慢，像一个熟练的乐手在拨弄一件熟悉的乐器。她的身体贴着我，那对饱满的子压在我胸，上涸的渍蹭着我的皮肤，微微发黏。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，那片修剪过的阴毛蹭着我的小腹，痒痒的，像一把柔软的小刷子在皮肤上轻轻扫过。

这一切都太舒服了。舒服得让我想闭上眼，什么都不想，就这么沉溺在她的体温里，她的触摸里，她身上那混着香和汗味的复杂气息里。

可那个词像一根刺，扎在我脑子里，怎么都拔不出来。

万劫不复。

我伸出手，握住了她的手腕。不是用力推开，只是握着，让她停下来。

她的手停了。

她抬起看着我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，嘴角还挂着那丝慵懒的、满足的笑。月光落在她脸上，那张美艳的脸还泛着红，眼角还挂着没的泪痕，嘴唇红肿着，下唇那道浅浅的齿痕更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，声音低低的，软软的，带着一种被打断后的微微不满。

我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张和我有着相似廓的脸，看着她眼角那些被岁月和男刻下的细纹，看着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光。我看了很久，久到她的表从疑惑变成了不安，从不安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、像是在打量什么的谨慎。

她叹了气。